此刻,沈微生只是看她一眼都觉得心疼,仿佛心都在滴血:“不,你不会的。”
梁姣絮叹了一口气,沉重的点了点头:“是,你来了,救了我,我们都不会死。可是你这么愁眉苦脸,我都要被你愁死了。 ”
经历了这些,沈微生甚至对死这个字眼有着很大的敌意。
他俊脸笼寒,压抑着颤抖的声线:“不许说死字。他离我们远着呢!”
“孩子可以不要,你却不行。”
梁姣絮黛眉微蹙,可是刚才他们就在生死之间。
“孩……子啊。刚才摔倒的时候我保护的很好,只是他和你一样太傲娇了,狠狠的踹了我一脚,痛死了。”梁姣絮嗔怪道。
沈微生就差没直接哭了。
他朝着梁姣絮的脸就是猛地一亲,倒不是说多担心那个孩子:“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梁姣絮嗓音微凉:“说什么?是说你想的破招装聋作哑嘛。“
沈微生怔了怔,脸色一沉:“形势所逼。”
梁姣絮又问:“我看你刚才脸和鼻子都要扭在一起了,差点都要哭了…”
哭?这个字和死那个字眼一样,似乎把沈微生整伤了。
这二十八年未流过的眼泪,全都在挥洒在了白鹭湾。
沈微生哭笑不得:“你说我怎么没把这白鹭湾哭倒呢?”
梁姣絮想了想这才道:“应当是你泪点太低,哭声太小的原因?”
沈微生要被气死了:“去你的,会不会说话。”
梁姣絮不在闲话玩笑,在沈微生的注视下,环住了他的脖子,唤他的名字:“沈微生。”
沈微生心里甜了一下:“嗯。”
梁姣絮道:“你以后都不要回想我们这几天的发生的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