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布衣,眸光中带着一丝轻蔑,面对这般临危的场面,只是拿着酒杯快活的喝酒。
面色绯然的林舒只是打了一个酒嗝,声音含糊不清道:“虞大人,怎能不吃酒呢?”
虞钦见他不乱,面上自然稳如泰山,将杯里的余酒洒去,重新斟满,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林舒,贺知白这个大块头很是难搞,没想到你竟然让他俯首称臣了。我虞某人很是佩服。”
商业互吹罢了,林舒根本没放在眼里。
他醉意很深,只是半张着令人产生遐思的薄唇,极缓地吐了一口气。
修长指尖动了动,这才将整个头埋在桌子底下,狼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此言差矣,虞兄不必夸我。”
虞钦冷眼相待,就差没直接拍桌。
他叫人给林舒倒了一杯清茶,淡淡道:“林舒,你醉了。”
林舒抬起头,沉冷地视线落在虞钦的脸上:“无碍,刚才与虞钦研讨的问题,句句发自肺腑,您是我亲兄弟,我不敢邀功,这不过是天道酬勤,若真说有什么功劳,那也是下面的人配合的好。”
虞钦闻言,脸色阴沉:“下面的人配合?我怎么觉得是你在配合上面的人。”
林舒拂袖,做倒酒状。
虞钦却怒极反笑,先他一步站了起来,掀翻了桌子。
这宴会,的确是宴会。
但却是鸿门宴。
虞钦一度认为,这鸿门宴是专为眼前的林舒所设。
却不想,他聪明一世反倒是将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了。
虞钦声音如阴云密布,句句带着要挟之意:“呵,扬州十八个丧尸剂研制地点,有一个算一个,有你在的地方,没有一个经营的长久?还说不是你?”
林舒漫不经心的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笑着:“虞兄觉得我可疑,我却认为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