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很照顾自己。
梁姣絮什么都帮不上,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例如帮这位老妇人沏一壶茶。
那次送饭过后,赫拉达在没来过。
梁姣絮也听到了一点风声,说是因为这几天白鹭湾的兄弟们出去时,总会踩到炸药区,死伤了一些人。
他们起初认为是周围的猎户用来狩猎的一种方式。
可渐渐的发现了蹊跷,赫拉达和眯眯眼今天出去巡视。
而虞钦今天似乎也要接待一个接替金鹅湖裕山村那边的朋友。
三只耳在旁策划。
监视梁姣絮的重担便抗在了阿臃的身上。
大病初愈,最适合出去透气。
老妇人扶着梁姣絮亦步亦趋的往前走,迎面却被阿臃拦下。
梁姣絮熟视无睹,眼里没了胆怯,反而一片冰冷。
老妇人关注梁姣絮的安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已经立在了她的跟前。
那双慈爱的目光中,带着独有的锐利:“有事?”
阿臃对老妇人很尊重:“赫拉达走之前嘱托过我,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老妇人回头看了一眼梁姣絮,她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
说完,梁姣絮才径直坐在一处台阶上若有所思。
阿臃跟了过来,已经坐在了梁姣絮的身边。
梁姣絮见状,蹙眉冷对。
阿臃撞见她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底,虎躯一震。
因着好奇,他将手往梁姣絮的身上滑去…
梁姣絮立马站了起来。
只留下阿臃一个人独自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