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舌尖,腥咸地味道在嘴里四散。

梁姣絮启唇,的声音中夹杂着太多的不屑:“赫拉达,我认为,你今天别说当着我的面去打残一个女人,你就是杀了她,对我似乎也没什么干系。”

梁姣絮不动,赫拉达也没有动。

屋子里有几秒的死寂。

赫拉达嘴角一弯,低声笑了起来,推开中弹的沈微生,将手铳上的鲜血擦净,别在腰间。

“你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这样让人心动的女人,我不都不舍得让他死。要不然还真就不好玩了,让老祖宗过来替她给疗伤。”

赫拉达走后,梁姣絮才敢慢慢的淌眼泪,心里绞痛到没法呼吸,她就好像要死了一般。

到底怎样,才能让这场戏落幕。

她是生不如死了!

……

白鹭湾的一处通气极佳的房间内。

只是将窗留出一丝小缝,却依旧抵挡不住室内的药腥味。

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沈微生的唇齿被撬开,灌进去一丝滚烫且苦涩的草药。

呛咳之下,沈微生终于从死神的手里逃了出来。

现在比的不仅仅是智商,更要比谁更能稳得住。

沈微生带着自己的执念,猛地睁开了眼睛。

全身都在疼得厉害,甚至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他怅然若失地咳嗽着,忍着刺痛,差点笑出声来。

就知道赫拉达绝不会打死自己,他从始至终都在试探,没有一刻停歇。

而自己挨过这一弹,势必会彻底打消他的疑虑。

沈微生下意识的去护住腹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