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用她制作的药膏给沈微生搽了搽嘴唇,上面已经结痂。

沈微生也是尽量忍着疼痛,配合着。

老妇人让沈微生张嘴,看看他有没有其他的伤。

沈微生此刻张口不便,只是勉强扯出一点缝隙,额头却已经生出薄汗。

还是老妇人在一旁鼓励着。

沈微生舌尖上有个细小的伤口,老妇人给了她草药让他嚼。

沈微生照做,可草药一入口,那苦涩的味道便传来。

沈微生苦不堪言,只是剧烈的咳嗽着。

眼里冒着泪花,最终忍无可忍,将草药吐了出来。

老妇人给他漱口,顺便用手帕擦去她嘴角留下来的草药渣。

沈微生仰头,就好像那舌头不是自己的,它肿得好像口腔都无法容纳它。

老妇人在看向沈微舌根时,手里拿着的盂碗跌落。

沈微生受到惊吓,只是蜷曲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老妇人虽然老眼昏花,但她可以确认,刚才那一幕不可能看错。

鸢尾花是她印在骨子里的痕迹,老妇人兜兜转转活了这六十多年,早就已经将那个图案刻到了骨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