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生支支吾吾,便是到了这般田地,只能紧咬齿关,不去多说任何一个字。

半晌,老妇人去采药去了。

沈微生趴在床上已经昏睡过去。

梦里,他整个人浑浑噩噩,就如同坠入冰窖一般。

接着,刺入髓腔般的刺痛传来。

沈微生意识到不是做梦,冲破黑暗的限制,猛地睁开了双眼。

顿觉脊背发凉,牵扯着之前的伤,很痛。

但明晃晃的手铳抵在他的脑门更让他发颤。

他连忙坐起身子,眼中被恐惧填满,压下心中的疑惑用他前去。

走到一个井旁边。

沈微生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不在跛着脚,甚至比他都高上一分。

赫拉达对他的敌意非常的大。

沈微生装了甚久的可怜把戏好像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你以为你一直假装不开口说话,我就会信你?可笑的自做聪明!可惜我偏偏不上当,杀不了牢里那男的,我便换个人宰。“

沈微生死死的靠着枯井的边缘,把地上的泥土都抓松了,他拼命的摇头。

赫拉达的手指扣动着手铳阴鸷的看着沈微生,用非常缓慢的雎朝语言说话:“求饶是我最愿意看的把戏,但出现在你这张脸上,太奇怪了。真以为白鹭湾上的人都是酒囊饭袋,看不出你们的企图?别对我有怨言,要怪就怪你是雎朝人,那里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呵。”

沈微生觉得赫拉达此人难缠至极,他又只能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和耳朵,摇了摇手。

表示自己又聋又哑!

很明显的,赫拉达就想将他杀之后快,丢到井里。

现在是避开所有人行动的。

且,沈微生各种哭闹的把戏,在他这通通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