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和太子的人干啥呢?

怎么个事?!

看见有人过来,徐知爻用手肘支着地,要起来。

沈寒生在他的两腿中间站了起来,把手蜷在衣袖里,伸手去拉他。

徐知爻连搭理都没搭理,只是暗啐,“装模装样!”

沈寒生耸了耸肩,就没见过这般不识趣的人。

徐知爻忍着酸胀站了起来。

他对后面的东厂地人吩咐:“按照他的意思,去埋炸药。”

听到这话的小太监点头。

眼睛却看到,徐知爻凌乱的衣领之上,白皙的脖颈儿处的一道伤口。

手下悻悻然的拉着另两个兄弟正要走。

徐知爻忽然咳嗽了一声:“刚才我被毒虫咬了,你们这脑子里一天都装什么东西?别把逛窑子那套用在我身上,还不赶紧给我滚蛋。”

沈寒生在一旁不着痕迹的掩唇轻笑。

原来,他受不了这一套啊,早说啊。

不过,以徐知爻的本事,别说是被毒虫给咬了?他不把毒虫咬了就不错了。

人走了之后,徐知爻想到了刚才的耻辱,愤怒之下摸了摸身上的手铳想要崩了沈寒生。

却发现早就不在身上了。

沈寒生笑的有气无力,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铳那黑黢黢的铳口,当着面正主的面又将其放在衣袖里

徐知爻咬牙切齿:“把手铳给我。”

沈寒生勾唇冷笑:“说起被咬的这件事,当初你刚下山,想在朝中谋取一官半职的时候,初来盛京,真的被一种毒虫咬过。我是怎么帮你的,你还记得?我记得毒虫的毒性还挺大,让我一度嘴麻到不能开口说话,徐大人,恩将仇报,是不是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