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爻也不跟他客气,白了一眼沈寒生,盛怒之极:“ 你…你个病秧子来这儿,有病吧。”
沈寒生轻轻一笑,剑眉微抬:“是长途跋涉了些,但好在身体并无大碍。”
徐知爻最烦的就是这种说话的调调,慢吞吞的,说一句话要停顿半刻,生怕说快了会被呛着一般。
何况还是沈寒生。
沈寒生沉冷道:“我知道梁姣絮出事,你比我哥哥都着急,但压根没必要。”
徐知爻很无语,静静地看着他装。
想到他们两人,都曾经对着沈微生向梁姣絮表达爱意。
便有种尴尬从身上蔓延出来。
沈寒生没有徐知爻的觉悟,偏偏要装出一副人的样子,语气淡淡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助徐大人早日找回哥哥。”
徐知爻呵地一笑:“沈大人,请说。”
沈寒生将杀意深藏在眸光之中,满脸的惆怅和担忧:“自然是在这密林里布满炸药,记下路线,这样我们的人按照指定路线搜查,至于别人,不管是这附近的村民还是还是丧尸案的那伙人还有的逃嘛。他们敢设下埋伏瓮中捉鳖我们,我们如何使不得啊?”
“还用得着你在这里干着急?”说完,沈寒生则是用灼灼目光看着徐知爻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徐知爻差点没甩给他一巴掌,沈之巍定是不知道,他养在内院里的好儿子是这样一个人畜无害的牲口吧?
徐知爻以为自己就够巴不得沈微生死了,但遇上沈寒生这种背后捅冷刀的人,你品!你细品。
“他们为什么敢这样?不就是料定了我们要留沈微生的命。所以才不敢肆意为之。”
徐知爻有一瞬间,竟然开始同情沈微生,有这么一个疯批弟弟,他不想死都难啊。
“此法,过于冒险。困在白鹭湾里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能如此轻率?”徐知爻反驳道。
沈寒生愣了半晌,才呵地一笑:“放屁!里面这伙人会轻易带人出来吗?他们比你我谨慎,沈微生不过就是被困住了而已。你这智商,和沈微生抗衡了多少年还没分出上下,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