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嗓子深处发生一声嘤嘤嗫嚅。
阿臃把手伸进窗户,把汤端起来,递给梁姣絮。
梁姣絮很是随意接过而后松手,碗落地成片,四散飞溅。
汤汁洒了一地,清脆的声响跌宕起伏,犹如铮铮琴音。
梁姣絮旨在无视他们,便是疯狗过来撕咬,她也不会后退一步。
但沈微生的出现,让她冥思了好久的解决办法落了空。
既然必须有一个人要留在这儿,梁姣絮只能以身为饵,再无他法。
思绪翻涌间,梁姣絮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不在和任何人交谈。
留下一抹极其厌恶所有人的背影。
阿臃已经怒不可揭,黑色大手骤然拽住沈微生的领口就将她扯了出去。
“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这一刻沈微生虽然很狼狈,但却有了底。
姣儿还活着,上一秒,他就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虽然她的态度冷的不像话,但这是当下,他们不得已而为之的。
刚才如果姣儿但凡有一点点表现出和自己认识,他们俩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但是,她为什么疑惑自己采的蘑菇?
难不成是怕自己采的是毒蘑菇嘛?怕自己会毒死她?好生气。
既然梁姣絮已是步步为营,那沈微生就更该谨慎行事。
从木屋离开的时候,炭火已经烧尽,暖意似乎抽离,只有丝丝缕缕的凉意偷偷往衣袂上飘。
也是此刻,沈微生才无意间发现木屋之上的还躺着个跛脚少年。
他拍了拍掌心的灰,将房顶的砖瓦盖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