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踏进木屋的台阶,沈微生才惊觉,这里似乎与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噼啦啪啦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炭火烧的很旺,热的让人呼吸微沉。

沈微生端着食盒在前,阿臃在一旁监视着她。

门口是戒备森严的守卫,只要有风吹草动,便死于剑下。

这是一处狭长的通道,只能透过窗户传递东西。

而窗户也被木条钉的死死的,缝隙小的连食盒都是勉强穿过。

打开窗户的时候,屋里的男人背对着窗户。

衣袂被暖风轻吹,衣纹处有着斑驳的血痕,以及已经枯萎的芦苇叶。

除了狼狈,最让人畏惧的便是,这人处在此刻还能如此从容不破。

不仅心无旁骛,还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

与身上的狼狈相比,他高贵出尘,即便是身无长物,只是远远地站在便能挪走所有人的目光。

在这种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困顿窘迫的危机中。

他不苟言笑,表情中甚至连半点情绪都不曾显露。

就这样雷打不动没有一丝动摇。

他站在那里,他还是他。

沈微生坚硬躯壳下,努力坚强的梁姣絮!

梁姣絮,她真的在这儿!

沈微生眉心一跳,下意识动了动因为长时间不开口而涩的发苦的喉咙。

想要唤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