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太后要秋后算账,她却没了踪迹,将这烂摊子顺手甩给她。

顾皇后恨不得就此跟她撇清关系,但又不能在太后面前搬弄是非,这可如何是好?

“姑姑的意思便是母后的意思吗?那臣妾只能替家妹一死以谢祖宗!到头来竟让母后误会至此…”顾皇后拿起削水果的尖刀抵在自己的洁白的脖颈儿上,狠狠地划出了一道口子。

她却一副赴死的从容,紧咬着薄唇,泫然欲泣的眸光中,充满了绝望。

太后但终究是经历过两朝更迭的女人,修炼得道,遇事并没有想顾皇后那般手足无措,只宵片刻便想出来对策。

之所以没阻止顾皇后的原因,便是要她长记性。

这刀不伤到自己,便永远不知道痛是什么滋味。

她并不愿意听顾皇后在这里说无关痛痒的话,这才缓缓道:“皇后,起来吧。哀家有话与你说,你认真听着。”

顾皇后如坠冰窖,才缓缓地扔下刀。

脸色已经苍白,沉沉地坐在地上,如同断线的珍珠般。

胡姑姑要给她包扎,她却充耳不闻,只是对太后道:“母后请说,儿媳洗耳恭听。”

太后眼中狠厉不减,也没打算息事宁人,一颗棋子心思到了这个地步,反扑主子,已经触及了她的逆鳞,便再也留不得了。

“这顾鸾凝必须死。你可心疼。”太后这话是动了杀心,有意让顾皇后做自己的刀,解决了那蠢钝如猪的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