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沈微生却还是为自己破了例。

险些,因为颜如澈的一剑丢了命。

梁姣絮只觉得格外的胆战心惊,这无疑是匕首抵在脖子上让人刺,在赌啊!

想到这里,梁姣絮飞快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颜如澈,笑了笑:“颜兄。家妹和赫连煜的这桩婚事可有转圜的余地?”

颜如澈运筹帷幄的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饭也不吃了,冷漠道:“怎么,微生着急了不成?”

颜如澈这般察言观色,又怎么会不知道,沈倾姝这么一个半青不熟的丫头不堪和亲大任。

说到底,这不过是雎朝和匈奴政治婚姻的牺牲品罢了。

逢场作戏,装装样子就得了。

他不信,沈之巍那老东西心里没点数。

要不然,沈微生便也不会再问了。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宣昭帝断了太后任人唯亲一种途径。

这般想着,颜如澈仿佛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冷清掀唇:“就看微生愿不愿意亲上加亲。”

梁姣絮有种不好的预感,却强自冷静,问道:“如何做?”

颜如澈笑了笑:“将军府的事情,我想微生比我清楚的很,大可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梁姣絮觉得这招,足够阴损。

却不失是一种方法。

当初原主用得损阴骘的招数,靠一掺了女眉药的烈酒,一度让沈微生倍受诟病,甚至众人都认为沈微生站队太后一党。

事态往往发生到一定程度,就会被曲解,甚至往反的方向发展。

梁姣絮看着他:“颜兄八面玲珑,耳目众多,你随便找人散播一下谣言,便可达到效果,又何必得要假戏真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