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骤然掀起了眼皮。

眼见着就要挣脱那股压在神识上的枷锁,透过沈微生的身体,看到梁姣絮的灵魂。

梁姣絮脚下一踉跄,嘴里急切的说道:“乖,别执着刚才的问题,现在跟着我的节奏,忘了我想你问问题这是事儿,你只是回到了牢狱大门之前,我们一起审问了渔夫,时间一点点过去,过程很漫长,后来,渔夫说出了丧尸案的关键…”

只是那一刹那,颜如澈手中发丝脱落,又重新掉在了地上。

梁姣絮顺势捡起,这才打了一个响指。

催眠术是一个精神体与另一个精神体相互对抗的表现。

颜如澈向来沉着,这样的精神体,本身就很难攻克。

但耐不住,他这几天都在忙,先是去了善庆庵寻找芷袭姑姑的下落,又划船偶遇渔夫,发现丧尸案的端倪,处置白旭,到最后和自己一起审问渔夫。

颜如澈已经有太长时间没好好休息了,梁姣絮不过是侥幸钻了他最薄弱的时候,才能催眠成功。

但,她不敢抹掉颜如澈太多的记忆,因为他对催眠术有所了解,势必会复盘,那样会产生怀疑的。

梁姣絮这般想着,却见颜如澈忽然回头。

两人对视,往来之间,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就当梁姣絮以为自己失败了的时候。

颜如澈却突然退开,他不太喜欢与陌生人靠的太近,更何况刚才梁姣絮还碰了他的肩膀。

梁姣絮只是收回自己的手,一哂而过。

在颜如澈的注视下。

梁姣絮将刚才渔夫被催眠时,随便画出来的地图交给了他。

地图上便是渔夫这几日往来徘徊在白岩山几条路线。

颜如澈看了一眼,如今只需要通过渔夫所说的方式搭线,在哪里守株待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