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澈竟然也会阴阳怪气。

言归正传,颜如澈将剩余的丧尸剂放在渔夫面前。

看着那渔夫,颜如澈尽量作出温和亲切的样子:“你可认的此物?”

渔夫看到丧尸剂,眼睛冒光,笑咧着嘴巴,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认的,我的伤寒就是这药治好的。”

梁姣絮见状,眸子中扫过一丝讶然:“你能说说具体是怎么医药的。”

渔夫侧头想了一下,这才定定道:“我只记得大师告诉过我,服药后一定不能静卧,而要走路。症状是全身发烧,之后变冷,颇像轻度的疟疾。”

“然后呢?”颜如澈问道。

渔夫这才乖乖回答:“起先我觉得是江湖骗子,是大师跟我说治不好不要我钱,想到这,我便动摇了。”

“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答应她试了试。”

“按理说,发冷时应当是要吃热东西穿厚衣物,而她说的药却是不可的。还一定要穿穿薄衣,吃冷东西,以凉水浇注身体。”

“而且按照大师所言就是“寒衣、寒饮、寒食、寒卧,极寒益善。我们只是平民老百姓,那知道这是什么,只是觉得高深莫测,这一来二去的就开始吃上那药,却没想到真的有所好转。”

颜如澈迈了过去,继续问道:“你口中大师是何模样?你又如何得他救治。”

梁姣絮摸了摸鼻子,用默契的目光看着颜如澈。

颜如澈避之不见。

说到这,渔夫这才颓然起来,很痛苦的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半月前,赵通判赵翰大人带领一队人马与当朝太子汇合。那时,江河封路。我在嘉陵江上载人渡江,载的是一紫衣女子。便是我口中大师。”

“那日江上昼夜温差极大,我本就有伤寒之症,加上水路拥堵。那日浪大,险些没落的人船两空。”

“那紫衣女子并未责怪我,不仅加了银两给我看病,还带我去了白岩山。后来连续服了不到一周,我的伤寒出奇的好了,但后来的副作用,便让我生不如死!”

梁姣侧头看了一眼颜如澈,依照那渔夫所言。

白岩山海拔高度大约450米,主峰是一块巨石,孤绝秀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