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想了想:“怕是没来的急。当时,渔夫胁迫太子殿下来着。随军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太子,根本无暇顾及他人。不过事后,我倒是派了几个兄弟去寻,如是只能看运气了。到底是寻了半年,到这儿一步全是废了。”
梁姣絮抬眸看了眼苏晚,随即笑道:“你倒是有心。”
这句话说完,苏晚好像更愧疚了:“说到底,还是我太过于主观臆断了,起先并未发觉渔夫的异样,只当是太子殿下寻袭姑姑无果,还雷霆震怒。若非太子殿下将人扣下时我阻拦求情,太子殿下未必会被劫持,至于…我自当竭力挽回。”
梁姣絮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单纯地划分好人或者是坏人的。
苏晚这个性子虽然会误事,但好在他懂得知错能改。
“此事也不全然怪你,颜如澈素来隐忍,若他震怒,善庆庵被夷为平地都是他眨眼间的一瞬。至于他妹妹的下落,你不必拘束于袭姑姑一人。只要她活着必定留又有痕迹。你查查跟袭姑姑接触的人,抽空拟一份名单给我。”
苏晚应了一声。
其实,听了苏晚的汇报,梁姣絮真的对颜如澈产生了改观。
想想生在天家,处处尔虞我诈,兄弟同胞反目成仇习以为常。
颜如澈能为了一个可能早就不在人世的亲人,煞费苦心到这个地步。
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林舒奇异的道:“其实我原先没想到太子殿下为什么会那般针对连衫颜,现在听苏晚这么一说,大抵也是因为这个妹妹吧。”
“怎么说呢,与其说太子殿下迟迟不对连衫颜动手,应该是她昭仪的身份,这也是宣昭帝和他一直被传不合的原因。”
“好了,当年的事情,最清楚的自然是太子殿下,你们不要随便议论。”梁姣絮及时制止。
闲话多说无益,林舒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他自然知道在背后乱嚼舌根之人,非君子所为。
苏晚更不用提了,他基本上不会随便议论,常常被林舒冠以木讷,呆子,这一类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