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托腮:“小气死了,我就是一问,不说拉倒。”
“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唯一买不来的就是后悔药。”沈微生道。
梁姣絮明白了。
还是那句话,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思来想去,她还是凑过去,吻住了沈微生的嘴角,嘴里嚷嚷着:“这样也挺好的。”
沈微生觉得莫名其妙的,拍了一下她的头。
“没大没小!”他呵斥。
梁姣絮吃痛,也识趣了,好整以暇的抽过那封信,笑道:“行吧,既然是你亲自送的这封信,我必须要好好的看。”
沈微生摸了摸她的脑袋,将纸张扯平。
这才读着荭玉父亲当年所救的小女孩身世。
霍苧,磬县人,自幼丧父丧母,因皆为横死,她无人抚养。由族中叔叔霍冀寄养…
霍冀乃磬县一入了贱籍有衙门文书的仵作。
常用死人相伴。无妻无女,性格怪癖,有暴力倾向。
永嘉二十三年,他醉酒之后,不忘痴迷剖验之术,将其侄女霍苧扔于停尸间上下其手。
翌日,霍苧莫名失踪。
同僚找到霍冀时,他后脑枕骨断裂,脖颈粉碎性骨折死亡。
身上更是接连数刀,血肉模糊。
当地衙门秘而不宣,只因区区一贱役,且死相极惨,最后不了了之。
看到这,梁姣絮不仅皱起眉头:“应当是霍苧自保,过失杀人。”
说起来,也是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