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苏晚是真的羞愧难当。

裕公公摇了摇头,打断他的话:“奉劝苏大人一句,任何时候都恶意揣测别人。”

苏晚受教,只是继续听着。

裕公公也是就事论事,咂了咂舌头对苏晚又道:“苏大人,一介渔夫的话有多少可信度?太子殿下此番回来不过是另有发现。”

苏晚不语,蹙眉。

“渔夫载我们渡江之时,苏大人可发现异样?”裕公公笑面虎般的笑着。

苏晚恍然,压下心头的疑惑,请教道:“小人不知?望公公告知。”

裕公公撩起拂尘,语气轻柔:“苏大人且嗅嗅衣炔?”

苏晚方才并未注意,按照裕公公的指示低头闻了闻一下。

是香料的味道。

苏晚心头一骇,这才知道自己可能误会了太子殿下了。

裕公公神色明灭可见:“一介渔夫,打鱼捕捞海物为生。 不无鱼腥味便是异常!却又何来斑斓叶的香味?”

“何况这味道,在当日的广陵,啃咬流浪汉的二十岁年轻男子身上也出现过。话说到这个份上,苏大人可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了吧?”

苏晚淡淡道:“承蒙裕公公提点,太子殿下宽宏,属下知错。”

颜如澈虽然不懂药理。

但他天生味觉失灵,嗅觉异于常人。

知道事情不对劲后,便立即赶了回来,恐怕此刻,早就错失去找袭姑姑的最佳时机。

颜如澈眸色云开雾散,抬手传来跟在身后的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