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一念之间,善庆庵以有多少小和尚丧命?难道如今还要动用扬州知州的府兵,就为了一个早已渡江远去的妇人嘛。”

苏晚一语完毕,仍然胆战心惊。

颜如澈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一眼,眼里只有淡漠。

苏晚忽然就觉得自己说的那些话好像空气似的,一下子堵在嗓子眼里,怔了一下。

他有些难堪,这才低头沉思起来。

这几日他们一直追寻袭姑姑的踪迹,直到路过善庆庵对面嘉陵江外的茶棚,里面的人说确实看见过一个穿着怪异的妇人,说她渡了江。

渔夫停靠在江边,颜如澈等人随着他渡了江,裕公公拿出银子犒赏渔夫之时。

渔夫嘴里咬着和颜如澈手中一模一样的银丝所缠的扣结被颜如澈质疑是真是假。

世上此物只此一家。

端妃主仆两人。

渔夫当即被颜如澈扣留了下来。

随即,颜如澈便二话不说就带着所有人马急匆匆地赶到白府。

一朝太子殿下,本该心怀天下之事,可苏晚看到的是什么?

便只有颜如澈以公徇私,甚至罔顾他人性命。

苏晚自知应该做好份内之事,所以才会出口成章。

得到的却是颜如澈的蔑视和轻贱,他是个骨子里正直的人,自然无法忍受。

“如今扬州正是多事之秋,百姓才刚解除棉衣食物短缺之急,又冒出这丧尸案,太子殿下本该和沈首辅齐心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