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公公眼底有些发怔:“是一位故人,只是一晃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咱家倒想看看她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

善庆庵门朝东,没有山门殿,庵门北侧有一排约十来个间配房。

守门的小和尚,正在清扫。

看到有陌生人闯入,且来势汹汹,便立马阻拦。

颜如澈着一身便衣,因为赶的比较急,并未带随从。

“佛门重地,施主休要硬闯。”

小和尚好言相劝,见颜如澈立场坚决,无可奈何,只能叫来了其他人。

清冽的声音深藏着一点压抑,在沉静的寺庙中响了起来,打破了一阵安宁。

“若是如此,劳烦让我与贵庵主持见一面。我且有要紧事,让我进去寻一个故人。”

小和尚眉头皱巴,语气却稚嫩:“抱歉,我们这儿并未有你想要找的的人,还是那句话,请回吧。”

颜如澈本身身量英挺,此刻黑袍加身。周深尽是逼人气势。

眉宇间几不可察的微微一皱,颜如澈眼底划过一丝冷漠。

显然,耐心到了极点。

此念一起,犹如万蚁爬过脊骨的缝隙。

从来没有这一刻想杀人,只因为有人要阻他。

所以,挡他颜如澈路的人,就该去死。

裕公公到了的时候,看的不过是一片狼藉。

寺庙地地面躺着一众小和尚,姿态不雅,头破血流不说,更是苦叫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