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无可奈何:“自然是那连昭仪了,又给我折磨了一通。属下怎么就这般命苦呢。”
梁姣絮从善如流的走过去,跟林舒勾肩搭背:“嗯,算算时间,你也到了婚配年纪了,有没有喜欢的小姑娘?”
此刻,林舒的眼前闪过了梁邵言的所有不雅举动:“没有。”
“嗯?”梁姣絮笑得阴森,这才道:“那喜欢什么类型的?说说嘛,又不会缺块肉。”
“端庄的吧。”林舒垂头丧气。
梁姣絮对林舒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没兴趣,没在追问,这才道:“得嘞,你只要把连衫颜这祖宗看好了,你这婚姻大事,我定会帮你好好物色物色的。”
你可拉倒吧。
林舒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了,谁懂他的苦。
那女人,真的是让林舒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害怕。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舒也只能先这般将就了。
他今天前来,是有正事的:“盛京来了封信正好送到驿站,刚巧属下路过,便顺道取了回来。”
从林舒哪里要来了信,梁姣絮心存疑惑。
本想拆开看的,却听下人通禀,颜如澈的轿撵已经停在客栈外。
匆匆地扫了一眼信件上的鸢尾花,梁姣絮才将它揣了起来。
带着林舒,去迎接太子圣驾了。
众人在扬州顺利着陆的事情,远在盛京的宣昭帝已经知道了,他对太子十分看重,命沈微生和徐知爻协助调查,不光要解决扬州的温饱问题,还有匪患问题,一旦证据确凿,不管涉及到多少官员,一律罢免,在论罪追究。
在这种节骨眼上,颜如澈却不请自来,梁姣絮便只能奉陪到底了。
只是出了客栈,代太子前来的却是裕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