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肚子,嘴角咧着,以一种及其不雅观的姿势靠在床幔,呼着粗气,脖子上的青筋爆出,很快就染透了她的裙衫。

“他妈的,痛死了。去你大爷的,老子这辈子就栽在一个未出世的娃娃手里了?”

梁姣絮一时间很难接受,满嘴慰问祖宗十八代的连衫颜。

这人是不是变化忒大了。

在沈府时,她也不这样事儿的啊。

难道,这就是人不可貌相。

还是远处一个宫女的脚步声打断了梁姣絮的思绪。

抬眼看去,只见她端着一小盅花胶炖奶。

馥郁的奶香与花胶桃胶的滑溜相得益彰。

如今连衫颜孕吐严重,服用此物,应该会缓解许多。

连衫颜脸色难看的要死,腿颤了几下,梁姣絮扶着她勉强坐在床榻上。

所谓好事往往不成双,坏事却是一串又一串。

这人呢,就不能太善良。

这连衫颜似乎从痛苦中缓了过来,又恢复了精力,便又开始捣腾起来。

她眯着眼睛看着梁姣絮,充满了敌意和防备:“你怎么还没滚蛋。”

梁姣絮真想两嘴巴抽死她,谁惯的你这臭毛病。

真是好话说的太多了,不知道老娘是什么脾气。

梁姣絮对连衫颜一顿咆哮帝输出:“要么忍着,要么乖乖的和我回盛京。孩子势必能生下来,你和他我都能保全。你考虑好了嘛。”

连衫颜一双秋水的眸子瞪的溜圆,蔫了:“老子,从头到尾就没说要过孩子。你懂不懂医? 我要治好病,别说是我贪生怕死,就是我把他拉出来了。他也是畸形儿,他是龙种,优胜劣汰,也要处理掉。我为什么要吃着本不应该我受的苦,生这么个玩意儿。我比你们清楚这孩子他就是生不下来。非得我搞出个死胎膈应死你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