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须臾片刻,这才环顾扬州城周遭的风景。
这里条件虽然一般,但比起在海上漂泊的半个月已然是最好的了。
晚上,扬州当地的官员请客。
除了梁姣絮参加之外,还有太子和徐知爻。
觥筹交错,闲话家常。
颜如澈千杯不醉,姿态清冷。
徐知爻享受一切,顶着猫抓的俊脸,一醉方休。
梁姣絮则是没喝酒,她可不像沈微生那般惊人酒量,自己是惊吓。
在场的人,梁姣絮都看了一遍,唯一少的就是连衫颜。
这女人,就是自己来扬州最重要的目的。
梁姣絮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酒席。
林舒见此,以叙旧的方式离场。
两人都回到了客栈。
扬州的夜,有徐徐地冷风穿透衣衫,微酥微麻。
梁姣絮刚进入房间,林舒则是敲门而入。
表情有些严肃,仿佛有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梁姣絮骤然起身,淡定问话:“林舒,说实话,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