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梁姣絮目光注视下,徐知爻的白色衣袂已经冒着丝丝的热气,又因为空气的潮湿,迅速结冰,这样一来二去,便冻住了。
皮肤和衣袖黏连,可谓是痛不欲生。
梁姣絮自然是落井下石的一把手,在徐知爻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她只是拱手:“徐大人,你现在可还好?用不用我帮忙?”
徐知爻的衣袖和被烫伤的手臂黏连在一起。需要用工具避免解触伤口,谨慎分离。
见沈微生如此惺惺作态,徐知爻气的脸色发紫,怒火燃烧:“你,既然敢做为何不敢承认,像个娘们似的,你真是泼皮无赖。”
梁姣絮本来也没想瞒着他,主要是想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
知道又何妨,他们照样不能撕破脸,还得好好相处,共赴扬州,见招拆招。
第264章 出事
梁姣絮走了这几天,沈微生甚是挂念,连饮食都减半了。
清瘦了不说,更多的是少言寡语。
陵居院的侍女们各各窃窃私语,梁小娘这是思春了。
这议论的声音,不久就传到了沈微生这个本尊的耳朵里。
他发了一通火,吓得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元昪已经连续几天照例来禀报,看着坐在贵妃塌上,走神的女人,他谨慎的说:“梁小娘,家主和徐大人顺利抵达扬州,太子不日后到达。”
这几天,沈微生闲暇时间就满脑子都是梁姣絮。
心头甚是沉闷,主要还是对送子观音雕像裂纹之事,耿耿于怀。
元昪之前就听说过这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脾气暴躁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