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清楚,甚至非常清醒。
她采取的手段也并非是什么狠辣的报复性行为。
只不过,梁姣絮认为被当众羞辱远比一碟毒药来的更畅快。
在吃饱喝足后,梁姣絮怡然自得的回到船舱的,吩咐了船上的侍女。
给自己煲一碗汤,要侍女亲自送过来。
在这期间,梁姣絮洗了澡换了身新的衣裳。
天气沉沉,初春霜露重,船舱湿气大,屋里染着吸水的香料,还算是舒坦。
徐知爻和梁姣絮共处一室。
只是此刻,她们二人并未多言。
梁姣絮接过侍女送来的汤,喝了起来。
而徐知爻则是抱着他那只黑猫准备睡觉。
但他怀里的猫总是不老实,翻来覆去,很是烦人。
扰的他根本睡不着。
那只黑猫不知道什么缘由,翡翠般的眼珠仿佛在探寻什么,忽然落在梁姣絮手里的那碗汤上,兴奋的喵叫着。
徐知爻暴躁地将两只纤细的指尖按在黑猫的毛发里,见它要逃,只是死死地擒住。
“白眼狼,别忘了是谁把你养的这般丰腴,还跑?”
梁姣絮猜的没错,徐知爻这样的脾气脾性,果然很偏执。
他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猫,都得对他绝对服从。
而这只黑猫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