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气寒冷,梁姣絮多加了一件衣裳。
从马车上下来,在通往扬州的船舱内,梁姣絮好巧不巧的遇见包裹严实的徐知爻。
两人下意识的对视,却充满了剑拔弩张。
还是徐知爻主动搭讪,倾身向前,斯文道:“怎么?沈首辅这是想小娇花了?”
梁姣絮刚睡醒,眼底含情淡薄,显得太落寞。
梁姣絮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几步,一副今日前来只是公事公办,至于其他与扬州之行,没有干系的话题,她统统不回答。
徐知爻又不知道发什么羊癫疯,像个苍蝇似的在耳边乱飞,说了句:“本公与沈首辅共事许久,多少有点同僚之情了吧?自诩还算了解你的,却还从未见过首辅大人今日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梁姣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所以呢。”
徐知爻自曝,语气森然:“你在想她,我又何尝不是,小娇花很有魅力是不是?”
呵,梁姣絮没想过会被这么恶心的人喜欢。
她当场趴在栏杆处作呕起来。
徐知爻抬手帮他拍肩,梁姣絮寒着声音:“滚。”
徐知爻掌心微凉,这才叹气:“你还是一如既往心软嘴硬,来我给你拍拍,我是真的喜欢梁姣絮,不管你们有没有睡,哪怕她一点朱唇万人尝,我也喜欢…”
梁姣絮衣袂飘起,向徐知爻脸上卷去,只听见一声脆响。
“你不配得到任何的人,作茧自缚,最终只是害人害己。”
梁姣絮不想跟谁有什么瓜葛,就会清清楚楚的讲明白。
何况眼前的男人,他嘴上说着喜欢自己,但却可以背地里找人往她身上扔刀子。
徐知爻冷笑着,牙齿疼的打颤,却只是嬉皮笑脸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沈首辅好大的能耐,那我们就看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我终究是不忍心,小娇花年纪轻轻就当了小寡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