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现在受的是内伤,一定要好好喝药懂吗?”
“药箱里我还备了不少药,你按照症状吃就行,我都标记好了。”
沈微生点了点头,眸如沉星:“知道了。”
梁姣絮该说的都说了,的确没想到沈微生会这么坦然接受。
一瞬间,她竟然有点愧疚。
将守在一旁的侍女支走,梁姣絮才拿着一块糖塞在了被药苦的几乎要飙泪的沈微生嘴里。
沈微生忽然叹了一口气,摸着梁姣絮的头发揉着:“干嘛,这么温柔贤惠,都不太像你了。”
梁姣絮一想到,扬州之行可能是遥遥无期,在这破古代,想要在跟沈微生联系,估计是遥遥无期了。
他还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直接把她的心态搞崩了。
眼泪不自主的溢满整个眼眶,梁姣絮哭了。
沈微生反手把她扯在身旁。
沈微生神色微敛,感受着梁姣絮的体温,这才道:“去了扬州,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撑着,没主意的时候就找林舒,明白不明白?”
梁姣絮点了点头。
沈微生用指腹帮梁姣絮擦去脸颊两边的眼泪,嘲讽道:“你丢不丢人啊,有什么好哭的。”
“既然你选择这么做了,我又能怎么样,只能陪着你一起胡闹了。”
“扬州之行并不能改变什么,你只需要尽力而为即可,主要目地是带回连衫颜,这是林舒的事情,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回来。”
梁姣絮虽然替沈微生上朝,可也不过向皇帝发表意见,参谋的作用。
可平允庶政,兼掌吏部、都察院,挟制诸司通通都是沈微生在内协调。
当然,除了隐瞒沈微生带哥哥上朝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