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对她说的这一番话,就好像她嫁给匈奴人一点都和他没关系。

沈倾姝失笑,跪在一旁。任由沈之巍数落他一番。

骂完了之后就自己回房间了,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另一边,扬州之行迫在眉睫。

梁姣絮却没看出半点着急的模样,她这一天也是无聊之极。

先是在本草堂熬了两个时辰的药,丝毫没有假手与人。

而后又从姣丝镯里拿出了一些必备的药物,在自己修葺好的药箱里摆满。

包装完好在有效期内,危急时刻还真的能派上用场。

安顿完这些,梁姣絮才从本草堂回来。

陵居院主殿,此刻寂静无声,只有灯光闪现,格外耀眼。

梁姣絮小心翼翼的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去。

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这才尝试着叫一下正在处理公文的沈微生。

梁姣絮不止一次的跟沈微生说过,他才刚大病初愈,理应早点休息,可她家的这个男人,每次都不听。

渐渐地,梁姣也懒得管了。

只是陪在他身侧,用实际行动来说服沈微生。

于是便遇见了这样的情况。

沈微生见不得梁姣絮跟着自己熬夜,最终只能放下公文,及其不情愿的睡觉。

久而久之,他也学精明了,总是趁着梁姣絮睡熟的时候,在起来看公文。

其实,梁姣絮都知道。

她偷偷装睡,就这样陪着沈微生熬了一夜又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