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也扒拉着自己的衣袖闻了闻,她是女人,对那些味道应该及其敏感的,对沈微生笃定道:“怎么可能?顾鸾凝现在那里还有心思涂香粉,她都快伤心欲绝死了。”
沈微生轻笑出声,眸光近乎轻蔑的看着梁姣絮:“顾鸾凝?伤心欲绝?你不是没去听风居嘛。怎么知道她伤心难过?”
梁姣絮这才知道自己被带到沟里去了,恶狠狠的惊讶出声:“切,你诈我?”
沈微生却没在咄咄逼人,神色一改刚才的严肃,问道:“顾鸾凝她这个人,我很了解,若无十足的把握,便绝对不会出手,你啊,有几个胆子在她面前叫嚣,这看似废弃的棋子,未必就没有杀招,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梁姣絮扯了扯唇,这才嘲讽道:“呵,就这,话说你好像一次都没有去看过顾鸾凝,为什么不去?”
沈微生觉得她智商堪忧,平常不是在他面前挺能的嘛,不冷不淡道:“你的为什么是不是太多了点。”
梁姣絮竟无力反驳,小声逼逼:“你躲闪回避的态度是不是太明显了点。”
沈微生开始跟梁姣絮说起那段往事,不禁热泪盈眶,绘声绘色:“自从多年前的深夜,我被一个小姑娘死命的扯着衣领拽出火舌,在黑暗中她亲了我,我这辈子注定与她纠缠。”
梁姣絮没好气的看着他,任由他继续编。
沈微生默契的擦了一下眼泪,继续含泪诉说,且表情坚定:“我以为我不会关注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没想到,她就是你,而我恰好我也爱上了你。”
“既然我心里有的是你,自然就不能给顾鸾凝任何希望。自然不见为好。”
梁姣絮定定地看着他,竟然有点不知所措。
沈微生微蹙眉毛,嘴上一急这才道:“何况,顾鸾凝她并未倾心于我。不知怎的,我看见她和苏晚在一起时,心里没有愤怒。”
他惨笑一声,倒是格外的洒脱:“姣儿,你说我当初为什么非要那般执着呢,还对她心存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