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姨一张脸惨白惨白的,这才避重就轻:“多谢家主挂念,老奴都明白。”
梁姣絮也不是咄咄逼人的性子,没在继续谈下去。
霜姨托人让郡主府的老主子查了一下荭玉的身世。
霜姨本来以为这荭玉只是个在平常不过的丫鬟,家主看中他,便找到她的卖身契来,到时候也好牵制住这个死丫头。
却没想到,这荭玉可没想象中的简单。
整理成资料,足足有好十几页,这才呈给梁姣絮,让她自己看。
梁姣絮没多想,摸着沉甸甸地纸张,这才坐在桌子上。
她本就是为了谨慎起见,却没想到事情果然如料想中的那般,复杂的多。
越看那些资料,梁姣絮的脸色就越难看,甚至在看到最后一页的文字。
她的手指几乎忍不住泛颤。
天哪,荭玉都经历了什么。
十岁,不过十岁孩子,流浪街头,与狗同吃同住。
梁姣絮忽然觉得心脏有点受到打击,她轻看了这么久的荭玉,竟然会有这么悲催的童年。
如此世态炎凉,倒是在这个年代见怪不怪。
梁姣絮定了定神和霜姨四目相对,后者这才缓缓地说出自己心里都疑问:“家主,老奴觉得凡事抛开事物看本质,顾大娘子既然是荭玉的主子,那有些事情就显得过于冷静自若了。”
梁姣絮顿了顿,凭顾鸾凝的身份,也算是皇亲国戚,她在找一个贴身伺候的侍女时,一定将其查个底朝天。
而荭玉这悲惨的身世,倒有些配不上给家大业大的顾家当一个侍女的身份了。
正是如此,梁姣絮才敢在心里笃定。
她赌对了。
这其中定有猫腻,或许捅破这成窗户纸,他们主仆之间才算是真的人去两空。
与此同时,资料上无不萦绕着另外一个与荭玉身世息息相关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