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妻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把坐在中间勉强当电灯泡的沈之巍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梁姣絮垂眸,一脸伤心。
沈微生却完全不吃这一套:“你有什么错?反倒是我就不该管你,你赶紧去送死吧,别在我面前碍眼。我懒得搭理你。”
梁姣絮悻悻地笑了起来:“哦?不想搭理我,那刚才是谁说要跟我白首不相离呢。”
沈微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对梁姣絮怒道:“啧,就知道你是翻脸不认账的。竟干过河拆桥的事。”
梁姣絮心虚的涨红了脸,她可以解释的。
还没开口,耳边就传来了沈之巍的声音,中规中矩:“我没死呢。吵什么?商量给我死了报丧嘛!一个两个都给我滚出陵湘院。”
沈之巍指着鼻子骂沈微生,更没给梁姣絮好脸色。
说到底,也只有他那个儿子能被梁姣絮摆一道。
沈之巍可谓是恨铁不成钢,如果可以他真想梆梆两锤揍醒沈微生。
就这般想着,沈之巍心里有点堵,越想越不对。
他刚还想跟梁姣絮说抱孙子的事。
再看眼下这情形,孙子大概不会有了。
想到这,他深觉瞎端架子没有任何用处,临死前能抱着肉乎乎的孙子才是他想要的。
那才是正经的事。
平复心情,沈之巍对披着梁姣絮壳子的沈微生说出了一句崩他人设的话:“我不喜欢你,但在抱孙子这件事上不冲突。你若真能做到。沈家不会亏待你。”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不缺心眼的人也知道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沈微生冷着嘴角,这才对着沈之巍道:“别跟我说亏待不亏待的,这么大岁数了,惦记好你自己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