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麻烦有一个就够了,他可不想跟沈之巍一样,妻妾成群。

柳儿还在为沈之巍训斥倾姝小姐的那句话感到心里不舒坦。

按照之前她在浣衣房的胆量,她是万万也不敢得罪主子的,可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直接就出口成章了。

柳儿斜斜地瞥着空气,这才懒懒散散的给沈之巍行礼,无所谓的说着:“回主子,倾姝小姐这一身打扮并未失了体统啊,刚才她来陵湘院的时候还有人夸赞她衣品好,奴婢不知您为何如此看不惯,也许是您心里头憋着火呢,所以看谁都不顺眼。”

沈之巍脸色一瞬变了颜色,柳儿见状也是怕的不行,这才道:“奴婢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主子要是跟我一般见识,那可真不值当的,要是我那得罪了主子,您就当放了个屁,把我排出来就行。”

沈之巍狠狠地瞪了一眼沈微生,这就是她带出来的刺头,半点温顺不说,脾气倒像极了他那个死犟的大儿子。

柳儿心里美滋滋的,她可不是吃亏的主,老头找人当靶子教训闺女。在怎么样也轮不到她啊。

沈之巍心事被戳穿,不仅仅脸色死难看。

柳儿这丫头知道自己惹事了,怕沈微生抛下她不管,这才淡淡道: “梁小娘,奴婢没说错吧?”

沈微生一如既往,不冷不淡,一张精致的脸上只有无动于衷。

过了许久,沈微生吝啬的说了句:“嗯。”

沈微生的父亲他在清楚不过,他是动了心思要让沈倾姝走上正道。

看见梁姣絮便是一定要指桑骂槐的,毕竟她以前的那些做为的确有些过火…

沈微生淡淡道:“父亲想教导倾姝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了,我觉得她不过是任性了一点,蛮横了一点。为人心机不深,做事只想自己。可见没什么被欺负的可能。也是个左耳进右耳出的性子。父亲要是闲,大可以去看看祖父。或者是玥儿,孩子小的时候你放任不管,苦和累我们自己受着,长大了,可以自己面对困难的时候,你突然又出来横叉一脚,好像没什么用。”

沈倾姝看着沈微生,眸子里闪过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