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梁姣絮没辙了,看着宣昭帝那一张阴险狡诈的脸,已经有了阴影。

宣昭帝见她那张死鱼脸就厌烦,这才打发梁姣絮滚蛋。

梁姣絮也是受够了,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充满压迫的地方。

快着步子下了台阶,呼吸着凉薄的空气,这才在家仆的带领下,往梁谌安所在的方向赶去。

看在梁谌安在朝上还没有露馅的地步,这祖宗,她供着。

可是下一秒,梁姣絮就开心不起来了。

只见梁谌安下半身湿漉漉的,吸着鼻涕,委屈叭叭的往徐知爻身上扔石子。

徐知爻就这么亲眼见证了,梁谌安从正常到惺惺作态的全过程,躲都没躲,只是冷眼旁观这一切。

自始至终徐知爻都很是无语,最终忍无可忍,寒着声音感慨道:“这世道智障生存不易。

眼见徐知爻要走,梁姣絮神色冷淡的撂下一句话:“徐大人如果对今早朝上我说的推测有疑问,欢迎来府探讨。当然还有匈奴和亲人选。”

徐知爻挑了挑眉,爽快的回了句:“好啊。”

曾经伤到梁谌安还一度让徐知爻愧疚来着,不过看他现在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徐知爻也释怀了。

如今,徐知爻不拆他装疯卖傻的事实,也算是仁至义尽。

梁姣絮松了口气,转眼在回头看着在一边玩的不亦乐乎的梁谌安,这才道:“安安能起来嘛,走我们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