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之前,她想过一些问题,比如沈微生为什么要和梁谌安同程一辆马车。
其次,徐知爻为什么会给沈微生手铳,这一切似乎都不是巧合,充满了预谋。
可偏偏沈微生醒来之后只言片语都未曾提这件事。
以梁姣絮对沈微生的了解,他的性子没理由让他忍气吞声的憋着。
如果他都不着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在酝酿着什么大事。
这便是沈微生,心眼不大爱记仇,一朝把身翻,立刻就算账。
只是徐知爻那日身负重伤对自己的所言又不像是作假。
不管怎么说,这其中的蹊跷太多,梁姣絮不敢轻易相信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
沈微生对太后步步为营怎能不防,梁姣絮对这一点心知肚明,只是万事总有百密一疏,心存歹意的人远远多着呢。
可要是,设计这一切的并非是想要人性命,只是想把城府玩出精髓,来者不拒,就连太后也不过是他棋局的一子呢。
这般想着,梁姣絮的脊背已经生出薄汗。
正因为如此,便更不能让那人知道哥哥现在的情况。
必须让他明白事情并不是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也有失误,才可。
驴蒙虎皮,只要足够像。就一目了然了。
梁谌安的一句话打断了梁姣絮的绮思,语气淡淡:“大哥哥,你…为什么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