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眨了眨眼睛,阴阳怪气:“怎么样?我喂给你吃的是不是比哥哥的甜上好几倍。而且我看你挺喜欢吃的,一下子都买回来二十斤了。”

沈微生吞了吞酸水,口腔一阵酸涩溢出。

梁姣絮撑着自己的下颌,冷冷地扫了一眼沈微生。

沈微生,手指仿佛要把衣角扣个洞出来。

门外,笙儿吭都没吭声,就又端来了几盘处理好的枇杷。

看到那一摞筐的枇杷,堆的有山那么高。

沈微生想喷血。

他并没有吩咐笙儿把那二十斤枇杷都…

梁姣絮似乎看出了他头上大写的问号,却还是满脸祈求地看着她:“吃都吃了,不就是得一下子吃个痛快?我让笙儿处理的,今天我喂个够,你也吃个够。”

“不仅如此,为了证明你是我的唯一,我让全陵居院的人,都看看我是怎么喂你的,免得你吃醋。”

这叫做温柔刀,刀刀致命!

这一招,梁姣絮还是从沈寒生哪里学到的。

不宵片刻,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一盘又一盘的枇杷。

梁姣絮颇有意味深长的意味,吩咐笙儿:“去安排吧,十个人一组,一个一个的进。天黑之前,应该能完事。事后一人赏二两银子。”

“如果别的院的对赏银感兴趣,有时间来的,也随时奉陪。”

笙儿“啊”了一声,只是点头如捣蒜。

梁姣絮挑了挑眉,又补充道:“对了,告诉别的院的,没时间的抽时间来也可以,也就今天有这好事,过期不候。”

笙儿下巴都惊掉了,可转念又想,现在陵居院的事务都是梁小娘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