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看着心不在焉的沈微生,这才啧啧道:“小尾巴,你现在真的…很不正经,特别是用我的身体,你太娇羞了,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人一样。”
接着耳边传来,一阵属于梁姣絮的笑声。
沈微生的嗓音虽然低沉无波澜,但是用在现在这个芯子里,就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他只是哼了一声,双手叉着腰,像是铁公鸡一般的扬起头。
气哒哒地往一旁的方几走去,沈微生抓来茶碗一口闷了两杯,苦涩的味道在唇齿间跌宕起伏。
沈微生沉闷道:“只对你一个人不正经,不好嘛。至于娇羞,那是你身体本能的反应,跟我有何关系。”
玩归玩,闹归闹。
沈微生认真的时候,连梁姣絮都魅力四射。
放下茶碗,沈微生深邃的眸子一暗,有些事情倒也是时候该好好想想了。
他这个人不算记仇,但也是睚眦必报的,要说轻信什么人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掌心微收,十指根根握紧。
沈微生这样一想,便也不难猜的到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
……
巳时过了半刻的时候,沈微生招呼了下人,知会了徐知爻,这才带着梁姣絮风风光光的回了沈府。
马车上,夫妻俩可谓是相敬如宾,除了来路上颠簸了两下,让彼此身体相贴,便再也没了身体上的触碰。
梁姣絮熬了太久,赶路的时间,她头贴在一旁,打了瞌睡。
良久,便有细微的鼾声传入沈微生的耳边。
他侧头,看着梁姣絮睡过去的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摇动。
这才抬手固定了一下,沈微生本想让他贴在自己的肩膀上。
但又想到姣儿不喜欢他随意碰她,便找了件外衣盖在肩膀上,遂重复抱她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