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外面的女人只露出一个脑袋,她胆怯地问:“小尾巴。你的洁身自好呢?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嘛?你在偷东西!”

她明明是帮凶,却假模假式的叉腰质问自己。

沈微生很局促,正平第一次当了盗贼,却只是左手拿着碧色的青菜,右手握着两个鸡蛋。

其中的一个鸡蛋,还因为手抖,鸡飞蛋打。

但面子工程,沈微生可谓是做到了极致。

语调平静,他及其淡定的且不要脸的说扬起眉头,丝毫不知悔改:“是你要吃面的,我又不会下蛋,顺便偷个菜又怎么了。”

对面没有回应了,显然是被怼的说不出话了。

天哪,这都什么事儿,沈微生真想捂脸。

那个男人,只是跟他长的一模一样而已。

好蠢啊!

一双柔荑在沈微生的眼前晃了晃,梁姣絮那张妖孽脸撞入了他惊慌失措地眸子里。

却还在强行淡定着,抚手撑着脑袋,沈微生回过神来,保持姿势不动。

清冷地流目微微划过一丝异样,这才极为认真看着梁姣絮:“对,想到了你。所以情绪有点带入。”

可不是带入了嘛,那个时候他为了给她下个长寿面,都可以入室偷盗了。

他在想,记忆中这般呵护梁姣絮的自己,要是知道后来,他是用那样极端的方式,欺他,辱她,会不会起来打死他?

沈微生挺难受的,心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自从梁谌安做出那番小人举动之后,就像是触碰到他记忆的阀门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