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穿越那会,一个人举目无亲还要严重。

沈微生,肺部缺氧,半死不活的躺着。

梁谌安,毒物入脑,变成了三岁稚儿。

就连徐知爻也是伤痕累累。

消息被封锁的严严实实,这十三天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来回穿梭在沈微生和梁谌安的房间。

梁姣絮抬手摸了摸沈微生的眉梢,笑苦笑从嘴角蔓延。

空气安静的诡异,她就这么盯着沈微生,她有很多话跟他说。

沈微生浑身脱力,根本抬不起眼皮。口唇干燥,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

就这样想着,梁姣絮还是没忍住。

吧嗒——

有泪珠砸在沈微生那张毫无波澜的俊脸上。

像是感受到梁姣絮的情绪变化一般。

沈微生的手指动了一下,脑子和身体就像是踩进了沼泽里一般,努力挣扎却逃脱不出。

可是,沈微生隐隐约约地听着她哭,心都蜷缩在一起了。

真的很想告诉那个傻女人,他没事,他只是暂时挣不来眼睛,没办法跟她说话而已。

他还不至于被阎罗殿收了去!

可到了嘴边,却只有一阵呜咽。

没人能够听得见!

梁姣絮哭累了,头抵在他的腰上,细细地抽泣。

沈微生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手臂极缓地抬起,像是散架了一般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极缓地往前揉了揉,竖起指尖抵在她琼鼻的轮廓上,轻抚她的脸颊,触手温香,细腻如丝。

“姣儿。”

“嗯。”

沈微生偏过头,视线落在梁姣絮下颌处的两排泪痕,艰难的开口:“小肥猪,我活着…见到你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