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谌安拔剑迅速,囫囵间有电光火石之势。

撑剑着地,梁谌安一脚将攀上马车之徒踹飞出去。

马车的镂空窗户,扎着一根残剑,上面有刺眼的红色。

吧嗒,吧嗒…

沈微生眸中寒气甚盛,凉薄地转头:“怎么回事,你的仇家?”

梁谌安喘息急促,哑着嗓子:“不知道!”

沈微生听着马车外的脚步声,足有二十号人,个个内力深厚。

且手里怕是有暗器。

咬了咬牙,徐知爻还真是料事如神,今日遇刺,八成是宣昭帝书房议事的内容被泄露了出去。

他们可谓是得罪了太后,被她赶尽杀绝。

这般想着,沈微生抽出放在腰间手铳,压在了梁谌安的掌心。

顿时,他们四目相对。

在这种沉重的气氛下,沈微生骤然开口,声音寒了好几度:“只恐此事有因。事在人为。我不许你有事。得了他人的意。还有…不要拼命,护住自己便可,我没你想的那般弱,也可以自保。”

梁谌安大手摸着她后脑地青丝,一下接一下:“哥知道,知道了,阿絮别怕,你我之间什么都不用说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沈微生总预感不太对,眼神定定地看着他:“别犯傻。”

梁谌安那里能听得进去她的话,只是流目淡淡:“可我总想为我喜欢的人做点什么。为我在意的人争取点什么。”

沈微生道:“你不怕死吗?”

梁谌安回:“生与死?我志不在此。倘若这次还能活着,我心中便只有为母报仇这一件事可做。”

“所以,你不能死知道吗?”沈微生拉着他的衣领,替梁姣絮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