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爻看着眼前的女人,唇红齿白的勾人笑容,心里凉凉的。

最终落魄的上了车,吩咐徐离回府。

就在马车快要驶走的那一刻,沈微生突然上前。

将一个小瓷瓶塞在了徐知爻的掌心,他红唇轻启:“就当是谢礼!”

其实,昨天在徐知爻给他盖被子的时候,就从绞丝镯里出现的这个药,那么似乎就是给徐知爻的?

沈微生不懂药理,但看着上面他勉强看懂的字,他觉得徐知爻也许真的需要。

徐知爻长吁短叹:“小娇花,你总算是…”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苁蓉、附子,仙茅混合在一起的中药味道。

这,他很像是肾不好的人吗?

徐知爻觉得自己如此“肾”好啊!

所以说,沈微生无疑是在他的痛楚上撒盐,可徐知爻却觉得她是有意而为之!

他的那些事儿,梁姣絮不是已经瞧见的一清二楚?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望着,沈微生离开时的姿态决然,以及那一抹青衫浮动。

徐知爻挑眉,盖上瓶塞,气的将药随手扔在一处。

马车已经启动,药瓶圆润润的滚着。

徐知爻的视线盯着那瓶药,一直没离开。

直到,药瓶滚出帘子,不在他的视线范围,他才掀开侧身旁的镂空窗子,张望着窗外去看,光照的带着一丝刺眼的光芒,距离他也来越远的小瓶子,还在沿着下坡滚动。

越…来……越远

他的心跟着也浮躁起来。

马车缓慢地行驶着,只见徐离眼前闪过一丝黑影。

徐知爻一跃跳下马车,去追那瓶药,追了好几米远之后,捡起来他擦了擦,放进了衣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