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愚钝,认为解决匈奴人的祸端,不能着眼于治标之上。想要攻破他们,让他们永远臣服,应当以怀柔,渗透为主!”
宣昭帝拿着圣旨的手微动,冷漠道:“这是你的意思?”
“这是沈微生的意思!”她声音冷硬丝毫没有任何畏惧。
宣昭帝转头问颜如澈:“如今要打匈奴,需要耗资多少才能维持战时需要?”
“紧赶慢赶,也只有半年而已。”颜如澈眉目清冷道。
宣昭帝有些意外,这才收敛沉目,问道:“那以沈首辅的意思,该如何解决?”
“软硬兼施,派人前去与匈奴人谈和,却暗地里在他们背后的查出他们真正倚靠的人,最无情不过杀之而后快,断了他们都后路,而后,这匈奴人定会一段时间内锐减,先是让匈奴王子和亲,而后在放开政策允许两族之间可以互通婚姻,让他们彻底忘记自己的根!”
“如此兵不血刃,便可拔出陛下心中的刺,令匈奴人完全融入我雎朝。”
宣昭帝收起御旨,静了很久很久,而后才道:“你们都出去吧,朕自有决断!至于打摆子一事,沈首辅与梁氏伉俪情深,朕看好你们!”
沈微生出了宫门,看着已经被枫叶红一般的黄昏。
直到此刻,他终于不用揣着那颗难受的心了。
因为每提到一次匈奴人,他就能想到他母亲,那个经常掐着他的脸蛋,说他吃多了的女人,甚至他已经模糊了她的样貌。
还有姣儿,沈微生至始至终都深爱的女人。
一看到就会让他不自觉勾起嘴角的,想要抱在怀里,揉进骨头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