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不知道什么时候,总爱这样若有若无的盯着他看。
沈微生靠近他,两人相拥,喉结和锁骨相贴。
炽热地目光挥洒着一丝寒凉,沈微生唇角的幅度上扬,艰涩道:“事情不能就此作罢…”
“扶我起来!”沈微生道。
梁姣絮靠着他的肩上,眸子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
这才撑着身子,将沈微生拉了起来。
颜如澈有要走的趋势,白衣飘飞,一副清尘不染的姿态。
他既说,此刻不动梁姣絮,便说话算话!
但若在此留下,实在会忍不住动手杀了那个多事的女人。
沈微生皱起眉头,对面的杀意他岂会感受不到,只是装作没看见罢了。
对着颜如澈那修长地背影,他道:“此计并未到山穷水尽之路。还请太子殿下留步。”
颜如澈止步,就这么无动于衷的看着,冷清墨眸暗沉,神情淡漠:“沈微生,你倒是过河拆桥的一把手,用的着本宫的时候,各种逾矩求见,现在事情作罢,本宫撒手不管,她却上前挽留,你真当本宫不敢动你的女人?”
沈微生笑而不语,这才道:“太子殿下误会了,是臣女想到了一举两得办法。”
颜如澈抿着涔薄的嘴唇,不应。
裕公公使了个眼色,言下之意,还是快说吧,太子殿下耐心极差。
沈微生这才乘胜追击:“为今之计,便是装病。”
颜如澈没说话,但神色却淡了不少。
“诸位都知道,当今圣上生性多疑,沈首辅染上打摆子这种病,又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就有所好转。只有让他相信沈首辅并非有意隐瞒,是他强撑病体竭力压制疫病,然病来如山倒,才造成今日局面。”
“苦肉计?本宫了解父皇,他只怕并不好骗,你怎知父皇不会因此降罪与沈府,圣意难猜,聪明反被聪明误,别在落得个挫骨扬灰的境地,在哭喊求饶。”
沈微生这才道:“太子殿下,且听我说完。”
“细想此打摆子兹事体大,便趁还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派臣女前去,并发现,此疫病并非空穴来风,乃于太后身边宫婢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