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复杂,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预感。

此事,绝不简单。

而仵作的话,也皆不可信。

她落眉沉思,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意味:“所以,你的意思是,素澜被人侵犯后掐断脖子而亡?”

话音未落,梁姣絮余光闪过一抹黑色锦缎的衣袂。

仿佛滔天之势,徐知爻将遮盖尸体的白布粗鲁地扯下。

随着白布翻动,带着一阵腥酸夹杂的臭味扑鼻而来。

梁姣絮睨了他一眼,心里只是恶骂一句,这丫的脑袋抽风了。

就连颜如澈也是勉强稳住,微讶的蹙起眉头。

徐知爻这家伙,是在作死吗?

仵作这才出言训斥:“徐大人,贸然掀开尸体,且不说对死者不敬,更会销毁一些有力证据!你不能…”

徐知爻目光如猎物般扫射而去,眸底已经压着火气,语气却是一副柔和姿态:“我一向口味重,见谅。”

他耐心极差,骨节分明的指尖捏了捏素澜已经僵硬的脖子,余光邪魅狂狷,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徐知爻下意识地低头,笑意满满地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仵作,唇线紧绷道:“你在给我说一遍!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是被强暴的!眼睛是长在屁股上了吗?”

忽听“啪”地一声。

徐知爻坐着的椅背被掀翻,扬起一大片灰尘。

目光微晃,徐知爻快着步子一脚踢在仵作的脸上。

这一脚不轻,仵作的鼻梁骨碎了,抬手捂着脸,显得狼狈之极你。

徐知爻眸光阴冷,嘴角因为气怒而微微颤抖,抚了抚衣袖,身子站了起来:“个个火急火燎的着急结案,想要应付了事,呵,没这个可能。”

“你这仵作,想死的话,本公不介意取了你这条贱命,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