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生明确的告诉她:“劝徐知爻和解的事,可以谈了!”

只是现在这个时机,说这个真的好吗?

梁姣絮侧目偷瞥徐知爻。

可能是昨天他们几个折腾到很晚的原因。

徐知爻正在补觉,困的直打哈欠。

很烦躁!

彼此看不顺眼,互不接茬!

这样最好!

再说,在陵居院主内的沈微生。

他也如约的叫来了霜姨,问了问柳儿的近况。

在沈微生幽深的目光之下,一切好像都无所遁形。

霜姨只是老实回答:“小娘,柳儿心气高。丫鬟的身子,公主的心气。我下了剂猛药,你仔细瞧着。人不能逼急了,你我一唱一和才可。”

这一番话,可让沈微生想起小时候,温书时,可不就是这一套。

都是又套路的啊!

霜姨,是沈微生都要忌惮三分的女人。

紧接着,一声痛骂声从隔壁传了过来。

沈微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仔细听去,问霜姨:“这是怎么回事?”

霜姨中规中矩的回答:“是柳儿,你叫老奴管教她,让她温书,她却心术不正,用虫子吓唬私塾先生,被罚用板子打脸呢。”

沈微生嘘了一声,看好戏般:“听,这板子的声音多清脆。柳儿嚎的也不错。”

只听见,隔壁传来一阵愈演愈烈的痛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