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爻心里竟有些亢奋:“既然你能制服这两人,为何还要我上去。”

沈微生呵了一声:“我又不确定里面只有沈凍一人。”

徐知爻立刻关上房门:“你当我是蠢蛋嘛,你不过是想让我变成目肇者。若我坐视不管,任由你下手,那我就是帮凶了。”

沈微生笑了一声,回答:“知道就好,从现在开始你就闭嘴吧。”

这般摸索着前进,沈微生上前,把叔公的床幔打开,掀开被子,拿出叔公的手臂。

可叔公半点反应都没有。

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沈微生没有半点惊讶,只是眸光淡淡的落在叔公的身上。

有一种杀意,在他的周身开始扩散。

徐知爻有感觉,他精通毒理,自是看得出,叔公似乎已经慢性中毒了。

怪不得,刚才梁姣絮发出那么大的声响,他都没有听见。

不过是痰湿困脾,清阳不升所致的困倦嗜睡,头脑昏沉,四肢无力。

而这毒,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只怕是早有预谋,似乎是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开始。

这一切?

不会是…

沈微生的声音传来:“比起一刀封喉,我以为你更喜欢我这样的做法。”

徐知爻不是傻子,此刻也看明白了梁姣絮的言外之意。

到底,还是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给玩了。

两人就这样相视一笑,沈微生也坦白了:“徐大人,到了现在这一步,你可谓是不进不退,彻底被我拉下水了,如此,你可想对我说些什么?”

徐知爻道:“还能怎样,左右不过是舍命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