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牙脸色微变,心也莫名的揪痛了一下。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不想回忆。
余光看着梁姣絮那修长的背影,拇指一钩,在那极为殷红的唇瓣上擦了擦,只剩下火辣辣的疼痛。
徐知爻跟在沈微生的身后,就这样两人亦步亦趋的走着。
路边很安静,只有才在青石板上那种冷英硬的声音。
哒哒哒——
这女人,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说起来也真是邪乎,这白天和晚上差别真大。
现在看来,梁姣絮这人本身也不简单。
好奇的笑了笑,徐知爻道:“看样子,你心情很好。”
沈微生目光阴森,嘲讽道:“你心情也不错啊,都能从坐着变成站着了。说你是个草履虫,自己能长出腿来我都信。”
梁姣絮说过,越是生命力顽强的物种,他们才越低级。比如有个虫子,叫草…草履虫。
“只是…”沈微生没有继续说。
徐知爻当机立断:“只是什么?”
沈微生回头白了他一眼,很直白的说:“只是脑子这种东西,你长了也是白长。
还不如没有。”
徐知爻呵呵了两声,只是将目光方向更远的地方。
旁人遣词造句只会让他觉得俗不可耐,而梁姣絮则是不同了。
草履虫?那是什么物种!
不知道是梁姣絮脑回路清奇,还是徐知爻愿打愿挨,总是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