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是他给我们埋的坑。可是掉下去的也不一定就是我们啊。费那个脑子去揣测他干嘛?你撒辣椒粉的时候不也是给他挖坑嘛,我敢断定他的腿伤并没有那么严重,只不过是他借题发挥。你也是这么想的吧。不要告诉我撒辣椒粉是你为了教训他。”
沈微生倒是毫不避讳:“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我承认就是了。”
而此刻,梁姣絮可不想再去猜测这些有的没的了。
这一天经历了和一众朝臣的尔虞我诈,徐知爻的泼皮耍无赖,沈微生进宗祠,顾鸾凝倒台这么多大事。
她真是有点体力不支,身体疲乏了。
屋里点着熏香,身下又是毛茸茸的毡毯。不知不觉她就有些困意。
枕着沈微生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梁姣絮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沈微生是亲眼看到梁姣絮熟睡才放心的,沈府的家事,是时候该解决了。
用最轻的力气,抽出自己的手臂,帮梁姣絮盖好被子。
沈微生这次直接省去那些冗杂的衣裙,而是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衫,将头发挽了起来。
刚出了门,就是一阵冷风袭来。
沈微生咬牙切齿,现在这身板干什么坏事都不方便。
又是走了好一会儿,现在是初春,又赶上黑天,气温骤降,冷的他直哆嗦。
正当他走的急匆匆的时候。
前面的树荫下,有一个黑影。
定睛一看,沈微生在心底暗自感叹,这可不就是徐知爻嘛。
果然,沈微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家伙,留在沈府,绝对不是跟他客套客套,就是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