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给我闭嘴!”沈之巍是恨沈倾姝过于单纯。
“父亲,不瞒你说,今日这事,我势在必得。如果单凭徐大人都不能证实我的清白,那便派人去浣衣房的那处枯井旁,一探究竟吧,是骡子是马,恐怕只有拿出来溜溜才知道。”
梁姣絮反手握着沈微生,死死的攥住,眼睛睁大:“你的意思是?”
沈微生这才看向顾鸾凝:“凡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只有等着被拆穿的一天,纸终究包不住火,而你所做的一切,都会有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那一刻。”
“所以,顾鸾凝,你在把小周子推下枯井的那一刻,一定没想到,浣衣房的前掌事,宋嬷嬷的曾经在哪坐枯井旁自刎过,找人打捞的时候,意外发现过另外一具尸骨。”
“因为小周子是阉人的原因,尸骨应该很好辨认的,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敢不敢请柳儿和宋嬷嬷的儿子宋帆来宗祠与你对峙。”
这已经是一磅重弹了。
顾鸾凝如梦初醒,怔怔片刻,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掉了出来:“不可能,我明明…”
沈微生嘴角勾起一丝冷嘲:“被自己养的狗咬了是如何的滋味?顾鸾凝你可体会到了?”
宋帆和柳儿人已带到跟前,他们如实招供。
沈微生对于他们的供词没有仔细去听。
之前,他告诉过梁姣絮不到自己强大的时候,不能贸然去动手。
那时候他自以为顾鸾凝做事有分寸。就算她对梁姣絮有敌意,也不可能罔顾她的性命。
回归往事,在看现在。
沈微生才发现自己为何如此混蛋,而梁姣絮还愿意留在他身边,是他这辈子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