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整死他,也得恶心死他。

徐知爻手里握着碎银子,半天没说出话来。

奇怪,明明是他要恶心沈微生的,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让他反客为主了。

徐知爻冷笑:“这就是沈首辅的处世之道,徐某还真是不敢恭维。”

“寒暄一二罢了,换作旁人,都不能收下,徐大人是个实在人。”梁姣絮说着,这才挤进了马车,专门往徐知爻的伤腿坐。

而后梁姣絮一抚袖,又坐了一下,可谓是雪上加霜。

那绝对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

因为,梁姣絮明显感受到徐知爻面部抽动了一下。

他和沈微生是相互看不上,也聊不来。

偏偏这徐知爻喜欢上杆子招惹沈微生,这梁姣絮必须给他个下马威啊。

外面的徐离不知道车里的诡谲气氛,只是问了一句:“去哪里。”

“沈府。”梁姣絮心头一沉,她没功夫和徐知爻周旋了,得赶紧回去。

徐知爻不发一言,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冷。

梁姣絮避重就轻,这才对徐知爻道:“徐大人肯赏光去北信候府,我沈府就去不得了。今日我可是诚心邀请你去府里一叙。”

徐知爻看着自己的腿,上面已经有红色的血迹了。

“你看不见我受伤了吗?”他狂妄的往后一趟,嘲讽道。

梁姣絮打趣道:“哟,徐大人,你眼睛不瞎啊。我还以为你眼睛有问题呢。”

“要不然怎么专往人家车轱辘上瞅,不过这事怪我,没思虑周全,耽误徐大人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