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若有所思:“自古以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治理从来都不是一口吃成胖子的,需要循序渐进,说到底急不来。”

沈微生笑了笑:“在你心里,觉得我是贤良之才?”

“不。”梁姣絮一口否认:“贤良担不上,就凭这件事,忠和勇倒是绰绰有余!”

沈微生哼了一声:“你这是拿我开涮啊,梁姣絮,我怎么觉得你把我往沟里带呢。”

梁姣絮摇了摇头,感叹道:“得罪人的事,你倒是不怕。我们得有几条命和那些势力周旋啊。”

梁姣絮又不是圣人,就单凭这次遇刺的事情来说,民生问题一直都是个难题,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倒不是说冷眼旁观,但至少不能殃及池鱼。

“其实,你在意的是父亲的做法吧,退后一步,置身事外,对吗?”梁姣絮玲珑心思。

沈微生怔了一下,看着她,有点伤心的意味:“他永远都这么软弱,固步自封,要不然我母亲的悲剧,便也不会发生。”

“不过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沈微生深思了一下。

梁姣絮撑着头,这才会心一笑:“童年的经历需要一生去治愈,而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沈微生心头微动,有种说不上来的温暖。

看着梁姣絮,不知道为何她总能用最柔弱的声音说出最尖锐的话,一针见血。

而自己却好像被支配了一般,竟然觉得有道理。

晚些的时候,梁姣絮给吃过晚饭的玥儿量了量体重和身高。

才发现这孩子比同龄的孩子还是瘦了许多,可是奈何她婴儿肥的小脸,总是让人忽视她的生长发育状况。

平时都是,下人去做的一些活。

今天梁姣絮都没让他们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