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行政,监察全都可以参与,故而可以推进改革。

和当今圣上的目的一样,沈微生也很重视扬州。

他就打算利用这次扬州之行,把扬州的税收问题解决了。

扬州乃富庶之地,本应该带动盛京的经济。

但却因为当地的一些官僚组织与富家商贾相互勾结,阳奉阴违。

这才是扬州难民饿死街头的原因。

太后一派已经在朝中根深蒂固,现在扬州出事,更是她们想要看到的结果,只是铲除吸附在扬州打算坐享其成的官僚,必须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沈微生揉了揉眼睛,这才把笔放下。

比起朝中那些诡谲风云的事情,沈府这个小家,勾心斗角也是比比皆是。

就拿沈微生顶着梁姣絮这脸住在陵居院主殿来说,伺候的侍女好像除了笙儿,没有一个人把他当回事。

做事中规中矩就罢了,关键还人前人后变脸,跟耍杂技似的。

沈微生这么严肃的一个人,硬生生都被气笑了。

不仅如此,沈微生还观察过他们对梁姣絮的态度,没有半分主子的尊敬,更别提敬畏之心了。

暗自攥了攥拳。

是可忍孰不可忍。

梁姣絮,你这个扶不起的阿斗。

他都已经把陵居院的掌家之权给她了,她怎么就撑不起来呢。

目光深远地望着角落里的小矮几,上面堆着陵居院近半年的开销和收据单子。